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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光阴不可轻2》惟有光阴不可轻2大结局 PART-2 我几乎,忘了你 惟有光阴不可轻2傲娇受

时间:2020-05-22 17:10:01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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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光阴不可轻2

类型:现代言情作者:林桑榆状态:已完结

《惟有光阴不可轻2》作者:林桑榆,现代言情类型网络故事,主人公:叶慎寻,盛杉,本故事主要章节节选:天堂鱼。记忆力超强。好斗。喜阴。擅匿。他公寓里也养着一尾天堂,体色艳丽,鱼尾似透明的绫罗短衣。每日清晨醒来,沛阳都能看见,老板做的第一件事,是喂养它。鱼是那个女孩送的,她偶然在大街上碰见,脑子里第一时

《惟有光阴不可轻2》 免费试读

天堂鱼。

记忆力超强。好斗。喜阴。擅匿。

他公寓里也养着一尾天堂,体色艳丽,鱼尾似透明的绫罗短衣。每日清晨醒来,沛阳都能看见,老板做的第一件事,是喂养它。

鱼是那个女孩送的,她偶然在大街上碰见,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他的脸,遂买下来,赠与。

“啧啧,我猜得没错吧?嘴上说得再狠心,心里到底放不下。”

沛阳悄悄朝着对讲机,与那头的同事说话,没想被调侃,“知道您情场万事通,脱离了单身的队伍,正值新婚燕尔。”

话匣子打开,沛阳忍不住叹口气,“唉,别提了。没结婚还成,婚一结,女人的善良大方统统都成了浮云。开始向你要车子、要房子、要克拉钻戒,一言不合就买包。”

他正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偏堂的人已喂完了鱼,逐步靠近,并在关键时刻接了那么一句。

“她不图这些,还会要你?”

噗。

那厢的保镖爆出一声嘲笑,又怕被老板听见,赶紧闭了通讯器,扔沛阳孤零零面对阴晴不定的叶慎寻。

沛阳抬头,入目的男子有型有款,沐浴着微醺的日光。餐桌处的清香木味儿,和那光亮一起,点点侵蚀他的眉和眼。不远处暗帘尚垂,男子五官被阴影一打更加立体,整个人不可方物。

“走,陪我去遛狗。”阴影里的人突然开口。

叶慎寻恍惚笑了一瞬,沛阳忍不住痉挛几秒,四处打量房间:“您没养狗啊……”

男子没回话,定定瞧着他,似乎在说我面前不就有一条吗?

片刻,沛阳恍然大悟,举手投诚,“老板,我没想监视您。只是给老爷子透露了您每天的起居时间而已,还是被逼的。”

踱步到窗边的男子,随手摸了根烟,没点燃,只夹在唇上尝味道,看楼下逐渐凋谢的梅花,“我理解,你有难处。”

这么讲,沛阳的腿更软了,“不,我没难处。家里那败家娘们儿,要什么钻戒车啊?我立马把这个月多余的工资打回老宅的账户。”说着,就要行动,却被阻止。

“不用了。”

他声音轻飘飘,视线却保持在院子的方向,“找个时间,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回老宅吧。”

“嘎?”

沛阳错愕,“您这是,愿意回去了?”

叶慎寻目光一闪,以沉默代替回答,徐徐动身,往二楼卧室走。将到尽头,沛阳想起什么叫住他。

“那缸子里的鱼,是不是也一起带走?”

他掌着扶手,心算了几秒说,“不用了,将死之物,晦气。”

将死?

起初,沛阳不明白,趁他离开后,凑近鱼缸看,才发现叶慎寻晨昏定省喂的,根本不是鱼饵,而是安眠药粉。

沛阳大惊失色。

还记得,那女孩送礼物时,开玩笑说这就是动物界的叶慎寻,因为她将手伸进水里逗弄,却被游弋在浮萍背后的鱼儿反咬一口,“阴祟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如今,在她离开的第三百九十七天,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毁了“自己”,绝了心。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得正常,却始终没清醒。

期间,周印建议刘大壮别成天在医院守着,若碰见熟人,会引起怀疑。可刘维不放心,偷偷与小护士加了好友,请求她当自己的眼睛。

小护士正是跟随周印到望城的那个,被一句“她必须活”吓得不行。

她虽然给家里争气,争取到加州大学护理学院的进修资格,以优异成绩毕业,却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生活上懵懵懂懂的,完全没长开的小姑娘。

若我清醒,应该会吐槽刘大壮:废话,长开了,能被你糊弄?

好在我睡着,刘大壮想,我安静的样子,实在比呱噪的样子讨喜得多。

期间,盛家举办了洗尘宴。

盛杉消失,对外统一的口径是出国留学,避免有心人挖根究底。遇见些敏感的小报记者,亦有周印收拾残局。现在千金重返,理当昭告天下。

叶慎寻很晚才到,在宅子昏暗的玄关处被人攻击了,肘风袭面,他敏捷一闪,顺势扭了来者的胳膊,眸光满是杀意。

“师兄、师兄!痛!”

惊呼声起,他松了五指,将盛装打扮的女孩推离半米之遥,“上次你叫我师兄,是为给周印出气,折了周家老大半壁江山,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瞒不过,所以没打算瞒。盛杉靠近了些,瞳孔发亮,开门见山。

“这次是为了一个朋友。她生病了,细菌感染,住在你们那儿观察当中,我想给她换间最好的无菌房。”

男子嗤笑,“这算什么请求?周印随便动动嘴皮子的事,需要我出面?”盛杉偏了偏头,“没想你出面,只是知会一声。毕竟刚回来,正好找个契机,和师兄打个照面。”

叶慎寻狐疑地看盛杉一眼,“除了周印,盛小姐竟还有别的朋友?”她立马露出无害笑容,模模糊糊答:“人在江湖飘,广结善缘总没错的。”他浓眉一挑,不再置喙。

事后,听说盛杉竟向叶慎寻自投罗网,刘大壮恨不得从二十八楼往下跳,盛杉却不以为然。

“你以为自己的地盘凭空出现个人,他会不知道?索性提前知会有这人的存在,他反而没了兴趣追究,也方便我前去探望。”

周印应该也这样想,才为我捏造了一份假的身份资料,留待后用。就算叶慎寻要查,也查不出所以然。

城市套路好深,刘大壮想带着我回农村。但他即便现在想拍拍屁股回农村,估计也有人不愿意。那就是小护士,郝书敏。

起初,自我介绍的时候,刘大壮听错了,“什么?好淑女?”就此,他硬将这外号冠到人家头上。

好淑女来自普通家庭,父母在这附近一带开了个小店,卖面。

有天刘大壮去吃面,恰好听见好淑女的母亲在骂闺女,说她二十有二,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别整天只知道啃书本,“女人的终生大事是婚姻,不是事业。”

好淑女没有恋爱经验,此前也对男性并不感冒,不停劝解母亲,“妈,您和我爸好好经营面摊,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解决。”

“妈,我爸都没说什么,瞧您紧张的!”

“欸,妈、妈,别动手啊,戳脑门也很容易碰到神经……”

刘大壮旁听许久,耳濡目染,一碗面吃到中途,觉得味道不够,出口便是:“妈!盐呢?”

然后,空气安静了。

都说一见杨过误终身。

郭襄因为杨过的侠者气息盖世无双,还送了她一场人间烟花,才倾心。可没有谈过恋爱的好淑女同学,就被刘大壮那干脆利落地一声“妈!”给震得小心脏活蹦乱跳,从此甘愿沦为他的眼线,对我的照顾也细心备至。

但有句话怎么讲来着?物极,必反。好淑女照顾得太悉心,也不好。

例如,在她每日照着三餐跑去主治医生办公室询问我情况的时刻,竟巧遇叶慎寻。

之前我曾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差。对叶慎寻来讲,也是这样。

以往两年一次的体检,现在每隔三个月就得往医院跑。戒烟戒酒。应酬到天明的豪情壮志再无。每日早睡早起,去花园里晨跑,增加肺活量。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

医院。

各项体检完毕,叶慎寻扣了外套往外走。经过走廊,恰好听见鲜活地一声问询:“赵医生!顶楼的程小姐今天情况怎样?”

“小姑娘烦不烦,都说了,正在观察,观察。”

“那为什么还没醒呢?”

“你也算半个学医的,还问这么白目的问题?她情况特殊,细菌清除工作一时半会儿完成不了,每天点滴里都有麻醉剂量,方便清理伤口,会醒的。”

因那声程小姐,叶慎寻的步子生生顿住,抬眼朝里望,出口询问:“程?”

好淑女转过头,看见传说中的人物,惊惴不安的表情布满脸庞。见势不对,沛阳赶紧迎上,刻意加重了语气:“是的,陈!盛家小姐在望城认识的朋友,她说给您知会过,周总又忙,于是我先帮忙安排了无菌室。”

看似天衣无缝的说辞,沛阳的背上却出了薄薄一层汗。

叶慎寻继续摆弄袖扣,半信半疑,“突然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沛阳欲盖弥彰扬了声调,表情夸张,“怎么可能?!您那么聪明,谁敢阴您!”

结果马屁拍到马腿上,叶慎寻眼缝一细:“要想被归为聪明人,那我得去掉七十点智商。”

语毕,抬脚就往电梯的方向,摁下顶层按钮。刹那,沛阳好想死。

顶楼只有一间病房,却有周家人把守,为首那个一眼认出叶慎寻,非但没相让,反而警戒起来,带着其他人拦了他的去路。

“叶先生,周总吩咐过,除了他和盛小姐,其他人不能靠近这间病房。”

来者仿佛已确定了什么,眼底的怒意被一个高浪掀起,“滚。我打狗,从来不看主人。”为首男子依旧寸步不移。

保镖界的都知道,在担下这等苦差事的时候,挨打已经是最轻的惩罚。好在叶慎寻动手前,电梯滴一声打开,盛杉从里边款款而出,画面一时有些宕机。

她与沛阳对视,大意是我的天,你怎么不拦着?沛阳用眼神喊冤,您听过下人能拦主子吗?盛杉佯装镇定,手指默默在包里摁下手机的快捷1键,拨通周印电话,故意大声说:“好巧,师兄也来看望我的朋友?”意在要他赶紧来救场。

叶慎寻冷笑,“盛小姐好心智。”

没错,她之前说躺在这里的是朋友,只不过没暴露朋友的名字而已。严格讲,也不算欺骗。

事到如今,盛杉破罐破摔,双臂一展,“OK,她是住这儿,没什么好遮掩。但我听说,叶总早就宣布和我这位朋友划清界限,既如此,病房里究竟住着谁,根本没那么重要,不是吗?”

“重不重要,你决定的不算。”

说完,越过她走近落地窗,无人再拦。

病床上的女孩,手背插着几根白管,静静呼吸。叶慎寻隔着玻璃,一寸寸审视她的温顺,忽然觉得陌生。还有些可笑。

怎不可笑?

她曾经为了魏光阴,和他拔刀相向,口口声声要恩断义绝。如今,却又躺在他的地方,那么理所当然,好似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她给予的好坏,都照单全收。

记得两人还同住公寓那段时间,程改改无聊看小说,读到男主角抛弃未婚妻,投奔富家女怀抱时,恨恨说了四个字:郎心如铁。

可她的心狠起来,毫不逊色。

当初为了将她带回自己身边,他发生车祸,躺在手术室生死不明,她却一心一意搜寻着那个人的踪迹。他因为这张无害的脸,养一身伤,醒来却得知,她已经在去寻找魏光阴的飞机上。

以前,连沛阳私下都爱与其他保镖开玩笑,“我们老板在程改改面前,没什么原则的。”

全世界都看见的、他的转变。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这份真心。可她,弃若敝屣。

回忆过往,落地窗外的人拳头猝紧。周印匆匆赶到,两个人中公子,在消毒水浓重的走廊对峙,画面诡异却好看。

见他出现,盛杉迅速跑过去求庇佑。眼看那人目光如剑刺过来,周印护短地将盛杉揽在身后。

“是我的主意,与她无关。”

叶慎寻怒极生笑,抄着手面向他,“好啊,好。鹣鲽情深。不知道你向其他女人求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情深几许?”

他专挑软肋戳,盛杉果然禁不住一颤,周印蹙眉:“你别太过分。”那人彻底笑起来,“更过分的,你应该见过。”

搭档多年,每当叶慎寻露出这样的笑容,总有大事发生。怕牵连盛杉,周印退步,“你究竟想怎样?”

他斩钉截铁,“怎么来的,怎么走。”末了又道,“别家医院怎样我不管,但我的地方,不欢迎闲杂人等。”

虽然知道叶长公子的手段,盛杉还是绷不住了,跳出来,“你清楚她的情况吗?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冒险来这里,现在撤走医生和设备去别的地方,简直是要她死!”

笑话,他连曾经愚蠢的“自己”都亲手杀了,如今还在意她的死活?

周印接道:“不管你与程改改关系如何。再不济,她也是我的朋友。”

叶慎寻失去了耐心,语气成冰:“朋友?考虑清楚再下定语。她的朋友,都是我的敌人。”周印坚持,“我不关心。总之,她不能走。”

同窗多年,共谋江山,难不成他还能和自己动手?况且,如今叶慎寻的身体状况,也未必是他对手。

见周印坚持,叶慎寻神色越来越不虞。一是痛恨身边的人,竟不知不觉间都变为了她的盟友。二是痛恨自己,还站在这里说那么多,可真出息,直接赶人就好了啊。

主意一定,他侧头命令沛阳:“去过望城的所有医生护士,还有现在经手她的,全开了。”

沛阳凉气倒吸,“您是要开了整个感染科与呼吸科?”

他头也不回离开,掷地有声。

“不,我只是要她走。”

太狠了。

叶慎寻一走,盛杉气得浑身抽搐,只差没将走廊尽头的陶瓷盆栽扔一颗下去,正中那冷酷家伙的脑袋。

“他知晓对付你我非一朝一夕的事,最快达到目的的方法,就是让整座医院空掉。”

刘大壮收到消息跑来,气儿还没喘顺,只着重听见了“对付”二字,眼皮一跳。

妈妈啊,他爸的公司还靠在叶慎寻这颗大树下,要知道他也参与了计划,估计不会像对待周印与盛杉那样宽容。

“那现在怎么办?不会真转院吧?!我怕我家程受不了这种折腾啊!”

一旁的好淑女不高兴了,弱弱道:“我才是你家的嘛。”

刘大壮还傲娇上了,“我爸规定,二十五岁以前不许谈恋爱。”

两人你来我往打情骂俏,不知为何,盛杉真的好希望程改改此刻清醒着,将刘大壮的嘴封了。

“不见得没办法。”

团队主心骨周印终于说话,众人则齐刷刷看向救星,“虽然慎寻比较难搞。不过,还有个人比他更难搞。”

这么一讲,盛杉醍醐灌顶,“对哦。他打小就是我们孩子堆里的王,直到后来——”刘大壮与好淑女情也不谈了,纷纷围过好奇道:“后来怎样?!”

“他爷爷来了。”

盛杉话落,与周印交换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刘大壮立时觉得自己败了,原来虐狗的最高境界,根本不需要言语。

天刚擦黑,叶慎寻接到老宅电话,要他回去吃饭,“老太爷指名道姓要您回家,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打电话的佣人偷偷提醒。

叶家老太爷叶舜山,年轻时前线火拼,解放后转战商场,后又担任人大代表,五十余年戎马倥偬,早已练就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但寻常时候,他有点老顽童的意思,爱与小辈开玩笑,不承认自己上了年纪,还跨越半个地球去跳伞。不过,也曾动过真格。武器是绞了一层猎枪子弹皮的马鞭,任对方百折不饶,也分分钟哭爹喊娘。

整个叶家,叶慎寻被打得最少。他父亲排行老三,等他出生,叶舜山教训人的力气已用尽,对这个嫡孙只剩下偏爱。当然,也缘于他特别会钻空子,知道每个人的底线在哪儿,是最像叶舜山的人。这直接导致别人的光环都被其遮盖,明明辈分偏小,却在坊间获得长公子称号。

将开春的天气,叶舜山着了单衣,到池塘边喂鱼,叶慎寻入拱桥便见。

老爷子素来不爱小动物,这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养鱼了?

出于好奇,叶慎寻走近,探头望,却见宽荡荡池塘里,只有一尾小的。打死他也不会认错,正是程改改送的那条天堂。

原该寿终正寝的小玩意,比呆在公寓里的时刻还活蹦乱跳,眼欢欢地瞅着新主人手里的鱼饵,只恨自己无法跃龙门。

叶慎寻倏地转身,要质问沛阳,哪还有那家伙的影子?

他走近,那尾色彩艳丽的小天堂仿佛还认得自己,竟抛下手拿饵食的新主人,游到叶慎寻的方向摆尾巴。

当初程改改送礼物的时候就说过,天堂鱼拥有很强的记忆力。当自己的领地出现新鱼,它会好奇地游来游去,打量陌生邻居,直到失去兴趣。如果天堂鱼和新鱼第二次相遇,它们又会很快发现对方是老熟人而失去探索兴趣。实验发现,这样的记忆力至少可以保持三个月,有的甚至能达到半年之久。

见状,叶舜山哼了一声,“畜生就是畜生。甭管喂它好食还是毒药,都眼巴巴沉进肚子,记着人的好,有委屈也只管往里吞。”

老爷子寻常骂人都直来直往,若非真生气,才不会拐着弯,叶慎寻立马识相认错,“孙子有什么行为不妥的地方,您明示,别气坏了身子。”

话是好话,白发鹤须的人却一把籽洒下,更气了,“真当我糊涂?拿对付外人那套把戏应付家里,可是比畜生更不如?”语罢,转身就走。

叶慎寻长腿两步跟上,围着院子闲庭信步,听叶舜山徐徐的声音传来。

“整个叶家,只有你和你父亲,自小到大没叫**过心。如今你们翅膀都硬了,本事可通天,在谁面前都横着走,就算真有什么不妥行为,还能预留时间给我阻止?除非有的人啊,自投罗网。”讲到这儿,停住脚步回身,看向立在葱茏之间的年轻男子。

叶慎寻瞳孔颜色一深,憋在喉头久久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孙悟空花样再多,还是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

没错,他的真心,并非赶走程改改,只假模假式做样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知道周印心思不比自己差,肯定能想到找叶舜山出面。这样一来,他的放手就成为顺理成章,也于外人面前做足了冷血,表现出对程改改再无留恋。毕竟,他真想做什么,根本不可能给任何人阻止的机会。所以,偶尔连周印都拿不准他的态度,做不了他的主。

但,他究竟想演出戏给外人看,还是给自己?

他与程改改之间,早在自己垂死的瞬间,便失去了互相问候的资格。她走了,不应再回来,更不该以那样弱势的姿态出现,连质问机会都不给他。

叶慎寻的行李还没有完全搬回老宅,此面后,叶舜山竟叫人将他的东西都打包扔回了公寓。

“没回来就惹我心烦,回来得了?还是自生自灭去!”

亲爷爷。

犹记那日,临离开前,叶慎寻禁不住问,“不过,您为什么对她的事如此积极?”他猜到周印会去搬救兵,却没想救兵来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许多。

绕了一圈,两人已经又回到池塘前。叶舜山用桅杆替小天堂拨开硕大的浮萍,露出它美丽的衣裳,然后不动声色盯着鱼儿骂:“畜生,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你。”

他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若不露脸,难道再做一次替他收尸的准备?一年半前的那场车祸,直到现在,叶家所有人都还心有余悸。

那姑娘,唉……

跟着叶慎寻出了宅子口,沛阳还大气不敢出,时刻保持警戒状态,深怕一不小心被过肩摔。但诡异地,叶慎寻这次却没唯他是问,甚至连责备也无,只临上车前,忽然问他:“周印那边,你准备怎么去回话?”

哦,观察力要不要这么棒,竟发现他偷听了爷孙俩的谈话。自然也得知,叶慎寻的真心。

就说啊!他们老板对那个叫程改改的根本没原则!根本放不下!要真开了整个医院的人,耽误她的病,死的人会是自己!他如此聪明!助理界良心!

“额,实话实说?”

见一道寒光闪过,沛阳立马改口,“说您被老爷子狠狠骂了一顿,不得不就范?”叶慎寻掌着车门,似乎还不满意,“这样的话,估计会看不起我?”

“不然,就说那些人确实被开了,又被老爷子弄了回来?”

“去吧。”这次没犹豫。

这年头做个保镖兼助理真的好难啊,他回头一定要申请调年薪!

与此同时,黑夜的幕盖下。叶慎寻上了车,启动引擎,却迟迟没踩油门,掌着方向盘发呆,凝成一幅寂寥图画。

中途,男子指尖不小心触到光碟播放键,哀伤的音乐声泄出,融进无边夜色。

今天碰到一位我们的老朋友/她提起你/我不知该说什么

听说你回来好一阵子了/我尽力忍住泪水

到如今/我以为自己几乎忘了你/以为快摆脱忧伤的心情

以为你寻欢作乐回来/会发现

我几乎/忘了你

歌词之所以戳人心,因为全世界的痛苦都大同小异。有的人再出类拔萃,也只是凡胎肉体。

这天下,根本没有任何药石,可解人间相思。

精彩点评

高端大气上档次。狂拽炫酷吊炸天,装模作样绿茶婊,外猛内柔女汉子,《惟有光阴不可轻2》就是描写这样一个主角(叶慎寻,盛杉)装逼全家装逼装逼到死的故事,同时,作者(林桑榆)这种迥异与其他现代言情小说的风格也注定了读者对这本书评价的两极化。